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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发布日期:2010-11-04  阅读:
记者:王丽/整理 来源:中国律政网

时间:2010年10月28日晚7点
地点:人民大学明德楼
嘉宾:
张建伟 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
徐德安 中国发展战略学研究会主任
徐  建 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院长
刘卫东 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
曾宪文 检察日报社《方圆律政》杂志副主编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会场

会议内容:
    主持人 曾宪文:各位嘉宾、媒体同仁晚上好!由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检察日报社《方圆律政》杂志共同举办的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现在开始。我是今天会议的主持人,是检察日报社方圆律政杂志的副主编曾宪文,很高兴主持今天的研讨会。我们今天研讨的题目是“包容性增长”,这是锦涛主席在9月16日亚太经合组织人力资源开发部长级会议上正式代表中国政府提出来了包容性增长,这个概念在2007年的时候是亚行最早提出来的。我在这里简明扼要的说一下我们为什么要搞这么一个研讨。
    国家政策的调整对于我们律师职业来说影响是非常大的,大含量的改变对我们含量会产生很大的影响。中国的经济发展是非常快的,GDP的增长速度是很快的,但是也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最大的问题从我们律师职业的角度来说,或者是从我们办这个会议的角度来说就是民生问题。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高层提出来了用包容性增长解决一系列的问题,包容性增长的提出对我们律师界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
    第一个班三天一百多人全部爆满,但是后面的刑事辩护30多人,今天律师事务所管理高级研修班是20多人。说明了律师业的高端业务大家趋之若鹜,低端业务大家并不是很感兴趣。这样的一种局面对我们现在提包容增长完全是不相吻合的。最终就是要保障和改善民生问题,这对我们律师职业来说,至少我个人认为对我们律师职业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我希望在座的律师心中一定要有公平正义,只有心中装有了公平正义,我想今天我们的主题包容性增长和律师业调整才有可能进行。如果大家总是想赚钱的事,怎么把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赚更多的钱,恐怕是跟我们的主旨相悖。所以我们要搞这么一期研讨班,在做大做强的同时不要忘了民生的问题。
    利用主持人的机会我再简单的多说两句,方圆律政杂志是2009年元月创刊的一本杂志,目前定位就是给中国律师界的朋友们做好宣传报道的一本新闻法制月刊。我们现在意图是把它打造成中国关于律师业最全面、最权威的一个新闻网站,目的是展示律师的形象,把律师每个人的私人活动,当然我说的私人活动也是你们的诉讼业务和法律业务,通过媒体的转发成为公共的新闻,让社会更多的人了解我们中国的律师每一天,每一时刻在做什么,是如何推进中国经济和法制的进步。
   下面我们首先有请徐建院长致辞!大家欢迎!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徐建


    徐建:包容性增长的问题是胡总书记提出来的,而且跟我们律师界联系很大。说很陌生,我觉得也不是很陌生,因为包容性在我们国家早已经有之,大家说海纳百川,虚怀若谷,有容乃大。一个国家要是能够有一种包容性,全世界优秀的人才,不分民族,不分肤色会到他那里去。
    我在深圳,深圳是一个移民城市,各种文化撞击,杂交优势促成了深圳的文化,深圳的改革创新。我觉得有包容非常重要,作为一个政府,也应该提倡包容。在立法、执法上,要倡导公平,要维护正义,给所有的公民创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的平台。只有这样,一个城市才能发展好,一个国家才能发展好。
    说到包容性与律师的关系,首先我说一下包容性和我们整个法律共同体的关系。目前的情况之下,法律共同体之间从立法上到执法上,到司法实践上,我觉得很多地方都缺少包容性。
    本来律师和公检法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同根生,都出自一个院校,是一个妈生的。但是到了实践当中,公检法对律师歧视的比比皆是。而律师对法官、公安、检察官进行攻击的也到处可以看到。我们上一回开刑辩班的时候说,中国的刑辩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这种情况其实是很不应该的,而且现在又有立法要限制刑辩律师的收费问题,北京最高收费是15万,这些都给我们这个职业的发展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形成了律师在职业共同体、司法共同体当中处于最劣势、最低下的地位。
    司法部派我到香港工作了12年,我亲身体会到香港法律共同体的包容性、公平,律师在香港的法律地位。香港每年都有一个法律节的开业仪式,律师和法官同台穿着律师袍、法袍共同宣誓维护法律的正义。在夏天的时候,法官休假,法官不够用,律师直接披上法袍审案子。有的法官审结了案子,让律师帮他写判决书,他们就像一家子。而且对老百姓的裁判是非常人性化的。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因为停车不对,被罚300块钱,法官说你不服可以上诉,他说想看看人家是怎么审的。上了法庭法官只问他三句话,第一是你是什么职务,他说我是某某公司的总经理;第二问他是什么文化,他说是大学文化;第三个问他月薪多少,他说月薪10万,法官就判他胜诉了,说肯定是警察看花了眼了。他说法官大人你为什么判我胜诉呢?法官说因为你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是一个老总,月薪10万,一天就3000块钱,你放弃3000块钱的工资来跑一个300块钱的公道,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非常人性化,他判了一个错案,可是体现了一个人文的精神。
    法制的文化在香港深入到各个角落,在香港律师的地位非常的高。我曾经应李嘉诚先生的邀请到他家里作过一次客,他想要为他的律师说话,他的律师从他24岁的时候就跟着他,到现在60多了,每次打高尔夫都是我的球友,他是一个好人,我担保他的一切,为了他一个律师,他能够礼贤下士,请你到他家里作客。最后走的时候我说照张相,他说好,马上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他说我跟徐大律师照相非常光荣。我觉得这不是对我,是对律师的一种由衷的尊敬。
    我当时就想我们中国律师,国内的律师什么时候能达到香港律师地位。我希望更多的律师可以担任法官,律师能够担任检察官,走向领导岗位,我们的地位是逐渐提高的。
    像韩国以前的司法考试现在都改成了律师考试了,将来检察官和法官一定要先经过律师的门槛,考上律师以后再去行使公权,有朝一日我们的司法考试又还原到律考,所有的检察官法官都要出自律师这个大门,我们的地位就不一样了。我想不久的将来会盼到这一天。    我提议人民大学搞一个律师学院的时候,我给校长提了两个建议,第一个人民大学应该成立一个政治学院,培养政治家,人民大学经济、法律、金融、外交什么系都有,最适合培养接班人了。第二,应该有律师学院。结果校长说政治学院时机不成熟,律师学院可以搞。我说将来律师学院搞起来,可以取代政治学院,我相信几十年以后,从我们这个学校走出去的学生会走上领导岗位的,这个为时不远。
    今天办这个班,讲到包容的问题,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包容非常重要,律师的文化,实际上就是包容的文化。你做主任,老是想占别人的便宜,老想剥削律师,剥削其他合伙人,你的主任肯定当不好。大的方面来讲,东部律师和西部律师,首都律师和其他省份的律师都处于一种不平等的竞争的状态。我觉得作为占有优势的律师更要关注这些弱势的律师,他们真的是嗷嗷待哺。
    今天我听了迟主任一句话我就很受感动,一万块钱对我们真的不算什么,对刚出道的律师真的是救了一命。还有西部律师,上次我办了西部律师班,我看到很多西部的律师从来没有来过北京,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我们包了食宿之后还报了3000块钱,他们那儿还有一些地方是用鸡蛋代替律师费。我们真的想不到,希望我们在座的成功的律师所,成功的律师更好的包容弱势的律师,尤其是西部律师,我们给他们提供更多、更好的发展的条件,使我们中国律师事业有更好的发展。
    胡总提的包容性的增长意义非常巨大,但是我们没有破题,只是听说包容性,我觉得很新颖,而且这个包容性提的非常及时,也有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内。总之,伟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怎么样估计都不过分,最终怎么破题,还是请我们的各位专家给破题,我就抛砖引玉。谢谢大家!
   
    主持人 曾宪文:感谢徐院长的发言,感谢徐院长给我们道出了一个充满令人向往的公检法律包容性发展,我们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准备吧。下面请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张建伟做主题发言!他演讲的题目是包容性增长下的法律服务业的走向,有请!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张建伟


    张建伟:谢谢各位!我们知道哲学、经济学经常会有一些新的名词术语出来。包容性增长应该是最新的一个跟经济学有关的,跟社会学有关的一个新的名词术语,也是我们国家政治当中的最新热词。这个词很多的国内的经济学家问起来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前所未闻,也都是从胡锦涛的讲话当中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实际上这个词是2007年亚行首先注意到中国加入WTO之后经济迅猛发展,但是并没有给所有的社会成员带来同等的收益。有的人收益很多,有的人收益很少,有的人可能是谈不上什么收益。存在着这样一种现象,贫富差距在拉大,拉大到社会有大动荡的危险,在这种情况下,亚行组织一帮人来研究这样一种现象,提出来包容性增长。
    当时中国的学者,亚行的林毅夫等人提出了一个名词,这个名词最早的时候被人们翻译成共享式增长,这个词是更容易被理解的。现在又有人把它翻译成包容性增长,加上胡锦涛的三番五次的讲这个问题,所以包容性增长显然就取代了共享性增长这个词,这个词更有一点让人摸不到头脑。包容性增长的意思就是一个国家、社会迅猛的发展,改革带来的成效应该为全社会所共同享有。这样的一种理念,这样的一种观点在中国,实际上政府在前几年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那时候政府注意到了整个中国的社会矛盾在尖锐化,尖锐化的原因就是贫富差距拉大,这只是一个表象,这里面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什么人致富了。有人称中国现在发展的经济模式是权贵经济,有人甚至说这是一种权贵资本主义的现象。就是有权有势的人,投机的人,违法的人,他们运用各种方式都发了大财,那些老实本分的人,那些规规矩矩的人,那些靠自己诚实劳动去努力的人,他们所能得到的发展成果实在是清汤寡水,完全不成比例。这种情况下,我们政府在早几年的时候就提出这样的概念,这就是社会公平正义。
    社会公平正义本身就含有包容性增长的意思在里面。有一个口号很动人,“发展依靠人民,发展为了人民,发展成果为人民所分享,或者是为人民所共享”。这句话本身就是包容性增长的名词的含义。
    我们看我们中国国家领导人讲发展依靠人民,发展为了人民,发展成果为人民所分享,这实际上是从林肯的一句话发展而来,林肯的那句话大家都很熟悉,“民有、民智、民享”,实际上就是依靠人民、为了人民,来自人民的含义。林肯讲这翻话讲的是政治权利问题,讲的是民主的问题。国家权力、政府权力依靠的是人民,为了人民,并且应当是来自人民。而我们政府讲的发展依靠人民、发展为了人民、发展成果为人民所分享,讲的只是经济问题。我讲的完全不是政治权利的分享问题,我们讲的是经济成果分享的问题。中国的发展当中存在的这种困境,这样的一个很危险的现象,就是在和谐社会的口号之下,充满了不和谐的现象。
    而中国的和谐社会的口号本身就是因为存在太多的不和谐,存在太多的尖锐矛盾,使我们的这些领导人想起这些问题的时候就必定是坐立不安的,如芒刺在背的。所以才提出和谐社会的口号,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望,是希望能够达成这样社会的状况,来保持社会的长久稳定,长久的安定。在维稳观念的支配之下,和谐社会的口号,包括现在最新提出的包容性增长,你会发现实际上有一个共同的精神脉络。
    我们大家都可以看得出来,在中国社会公平正义的问题确实是中国现在面临的最大的危险、危机。
    确实是处于在这样一个非常危险的情况之下,中央政府也是希望能够在各个方面,包括经济政策、社会政策方面进行自我调解,最新的调解措施就是提出包容性增长的口号。
     还有强拆造成的多起的自焚事件,冲突流血的事件甚至是死亡的事件。还有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官民对立,套用马克思的解释就是阶级对立,但是在中国是官民对立。现在我们看到官民对立已经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程度,杨佳杀了几个警察,网上竟然一片叫好的声音,现在杨佳被处决了,大家的观念不是同情那些遇害的警察,网上的舆论都是支持杨佳的,而且去年底,人们赫然发现北京八大处的地方,古时候留下的一个碑,上面写了几个字,有人在纪念杨佳。今年上半年有几个法官被杀,网上的舆论90%多都是支持凶手的。
    这给我们司法带来了一个非常严峻的警讯。最近这些年的宝马车撞人案等等都是人们关注的,就是富人为富不仁,引起民愤。还有就是官二代、富二代的胡作非为引起民愤。大家可以看到,现在中国社会的公平正义问题要是不解决好,你用强制压维稳的情况,最后可能会是高压锅式的爆炸。
    我们知道在社会公平正义的问题上,社会正义的概念作为社会学,作为经济学当中人们的关注点,他本身又有自己的关注点,这个关注点就是机会平等,他所关注的是就业、教育和医疗等方面的平等问题。我们知道社会正义最根本的内容是分配的正义问题,就是社会财富如何来进行分配,我们看到我们中国现在的现象是国富民穷,国家是有钱了,买了那么多的美国的国债,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国家加入了WTO之后好像忽然很有钱了。大家可以到各地走一走,大家来自很多地方,现在各地方的公检法机关的办公条件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你看当地最漂亮的建筑,最结实的,一看就很坚固的都是公检法机关的新大楼。
    其实他本身也反映了我们的政府真的是有钱了,包括房地产卖地赚了很多的钱,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国富民穷,其实应该是藏富于民。有人说我们现在国家领导人的工资不是很高,比不上香港公务员的收入,那为什么大家都愿意做官,做公务员呢?今年刚刚公布了有124万应届毕业生考公务员,有的公务员岗位是几千人竞争一个岗位。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愿意要去做公务员呢?跟我们90年代初的时候不太一样,那个时候大家做官觉得穷的不得了,办公条件也不怎么样,下海去经商。现在大家看到了公务员有很多的好处,网上有人列出来了公务员的好处。现在是官富民穷,他有很多其他方面的福利,当然更包括利用这个权势来弄钱的问题。还有就是商富民穷,像山西的小煤窑主,他们成为非常富有的人,他们到北京这样的地方买房买车,根本就不问价,看中了就买,因为他们太有钱了。
    在这种情况下,必然就会造成社会的潜在的危险。我记得宋楚瑜在前一些年来中国大陆访问,他在清华大学做了一个讲演,讲演的主题就是台湾现在还算是富,但是台湾的富是均富。他当时很有针对性的向大陆的学生、大陆的一些学人讲台湾的经验,他讲的是台湾是均富,这个是非常重要的。而我们中国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做到均富。邓小平曾经讲我们中国人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那么发出的信息显然是让我们理解有一些人先富起来,大家后面都跟着富起来。但是实际上我们知道有一些人富起来之后,其他的很多人发现自己怎么也富不起来,而且这样的人的比例非常大。这就是社会公平正义方面所带来的问题。
    社会公平正义跟司法有很关系的重要,因为社会公平正义的实现需要司法的保障,必须要通过司法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而既然司法在其中发挥重要的作用,那么我们的律师的作用也就会在其中体现出来。律师我们知道是来自民间的匡复正义的力量,这种来自民间的匡复正义的力量在扶助那些弱势群体方面是可以发挥作用的,是有他很重要的发挥作用的空间的。当然我们律师这个群体有两面性,我们律师一方面是充满正义感的法律人,一方面也是要通过取得当事人给予的费用来获得生存,来使自己也变得生活富裕一点。我们有两面性,一方面带有商人习气,一方面带有法律人的特性。
    有人曾经讲了一个故事,有一个当事人给他的律师打电话,律师很高兴跟他报告。说这个案件正义获胜了,意思是我们一方打赢了,没有想到当事人听了以后马上急了,快一点上诉,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面。所以律师有的时候是两面性,一方面到处的匡复正义,一方面也是起到妨害司法的作用。主要是取决于你所代理的那一方是不是站在正义的一面。
    现在,在包容性增长的口号提出之后,政府是不是能够真正的去制订各种政策,去落实呢?去帮助那些不能够获得平等机会的人,在就业、医疗、教育等方面,他们没有条件可以与那些权势人物竞争的人,帮助这样的一些人去实现每个人都追求的,都希望获得的那种幸福。我觉得律师在这方面是应该带有一点理想主义的精神,是应该去做一点有益于社会公平正义的事情,这是律师首先应该建立起来的一个基本的观念,这就是社会正义的意识和发挥自己的作用去实现社会正义的理想主义的精神。
    当然,律师要做到这一点,我觉得需要两方面补强。第一,律师应该尽快的去熟悉社会正义的理论,去加强这方面的理论素养。其实不光是律师如此,法官尤其要加强这一块的学习。因为我们知道对于案件的处理不光是要遵守法律,按法律来处理,有一些时候我们知道给司法很多的自由裁量权,靠什么来裁量?一方面把社会正义理论当中的一些内容和原则在司法审判当中落实,我们的律师也应该去把它当做自己的理论支撑,帮助自己去进行诉讼或者是非诉讼的事务。我们知道社会正义的理论实际上实在是历史悠久了,因为很早之前,在亚里士多德的时代人们就开始关注什么是分配的正义,怎么样使社会财富得到很好的分配,才能够符合人们对正义的观念。那个时候人们就开始关注分配的正义,亚里士多德对这个问题进行过研究。
    当代最著名的著作就是罗尔斯的《正义论》,他的“正义”就是指分配的正义,社会的正义。我们的哲学、社会学都深受这本书的影响,我们法学的一些观点也从罗尔斯的正义论当中获得了很好的资源。但是实际上他的正义论主要关注的是分配的正义,就是社会公平正义的问题。
    我们的法律人士多吸收一点,多了解一点社会公平正义的理论,可能会帮助我们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的理想,去理解包容性增长和他所期望达到的或者是理应达到的目标。这是第一个方面,是需要补强,是需要加强的。
    另一方面,其实不是我们律师能够左右的,但是这需要一个律师的群体。刚才徐建院长讲到了我们律师有的时候要有一种群体意识,在办理具体案件的时候,我们可能是单兵作战的,但是我们面临着一些共同问题的时候,我们必须要群体的力量去推动,去做。什么问题呢?就是我们中国现在在公平正义的问题上有一个非常大的障碍,来自于司法机关,这就是法院的懈怠,或者是说法院的渎职。
    因为民众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权力叫诉诸司法的权力,社会纠纷解决不了,我应该有权利用国家的公共机器来解决我的纠纷。托克威尔讲了一个现象,美国所有的问题最后都可以通过法庭来解决。当年小布什和戈尔当年竞选所产生的问题是通过法院来执行的,一旦判决下来了,戈尔马上打电话祝贺小布什。而中国,包括汶川的孩子们被砸死在豆腐渣工程之下,家长们希望讨一个说法,他们希望打官司,这本来是一个社会非常好的现象,人们毕竟是对司法充满了一种期待的,是有幻想的,为什么不保护民众的这种期待和幻想呢?使他能给扩展、蔓延,成为社会法制的基础呢?我们的法院拒不受理,有的时候是以法律没有规定不受理,有的时候从政治考量上不受理,可是我们看民法典有一条规定,法官不能因为没有法律依据而拒绝受理案件,否则会构成犯罪。诉诸司法的权利应该是公民一项宪法的权利,这是非常重要的。
    律师在这个方面跟老百姓和草根阶层有着共同的利益,我们要帮助他们维权,我们帮着他打官司,法院拒不受理,我能奈何。有的时候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们发现律师要维权,而国家政府要维稳,于是维权和维稳就杠上了。现在你要维权就不能使我们的是和谐,你就是破坏和谐,我维稳的大棒一下子把你打倒。如果这样的一些观念在地方上操作的话,律师在维护公共利益,在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方面,他所能发挥的作用就一定是有限的。
    我们知道我们的律师朋友们在国家、社会现在这个发展阶段,实际上我们社会的民众,特别是草根阶层的一些弱势群体真的太希望我们律师能够辅佐一把。北京南站聚集了那么多上访人士,他们究竟是不是精神上有障碍?他们是不是人格上有偏执,他们是不是刁民,这个我们姑且不论。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强烈的愿望,希望能够实现正义,实现他们的理想正义,他们特别需要我们律师去帮助,这个社会需要我们律师提供帮助的,帮助实现公道的又岂止是聚集在北京南站的那些上访的人员。我们需要律师拿出你们的力量来帮助他们。
    我们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们需要有一点类似西方的传教士精神,在我们有生之年,我们可以做一些有益于民众,有益于这个社会的事情,改善我们社会状况的事情。从自私的角度来讲,是为我们自己的子孙后代创造一个好的社会环境,使他们不生长在存在恶劣的司法腐败、司法专横的,社会充满了有毒、有害的食品的,社会充满了不公平,不正义的社会不均等的状况,让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增长。我们这样的责任就是给我们下一代创造好的条件。
    中国人习惯于跟孩子们说我们这一代不行了,看你们这一代了,实际上我们应该意识到我们这一代的使命,就包括你的律师血液当中在当年的法律院校的时候,在做律师的时候,在做律师的过程当中一直没有泯灭的,还流淌在血液当中的那种正义的意识和正义的呼声。
    我们到了21世纪,我们作为社会的高尚群体的法律人,我们作为来自民间的匡复正义的力量和律师,我们确实是需要有的时候放下公文包,我们关了灯,我们静坐一会儿,冷静的思考一下我们应该为这个社会做出哪些我们可以作出的贡献。我想这样的思考一定不是没有益处的。我的发言就到这儿了,谢谢大家!
   
    主持人 曾宪文:谢谢张建伟的发言。我感觉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非常好。先面有请中国发展战略学研究会主任徐德安主任演讲!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徐德安


    徐德安:我们现在国家的经济发展面临着一个大的时机,我们国家原来讲产业经济,讲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律师业原来既是政府的服务行业,同时也算是第三产业服务业的范畴。现在国际上已经不讲第一产业、第二产业了,原来是农业、工业,现在我们国家讲的是现代服务业。现代服务业的概念是比传统服务业的概念,从文字定义上是在服务业的范畴内,但是从时代的观念来讲,现代服务业是打破了原有的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老的概念的划分。
    国际上几乎是涵盖了每个行业,现代制造业、信息业、金融业、医疗、卫生、文体、政府立法,都属于现代服务业的范畴。现代制造业是原来的大工业,现代的制造业里面涵盖了什么?涵盖了信息业,涵盖了环保的产业,涵盖了原来矿产资源、农业资源等,各行各业穿插在一起,是一个综合性的划分。
    十二五规划中明确提出我们国家现代服务业的经济要接近国际发达国家,我们一般讲发达国家就想到美国,美国现在服务业经济占到GDP的80%,而我们国家的服务业经济占国民生产总值还不到60%。现代服务业经济的比例在全行业中所占的比例能反映国家经济结构,能反映国家是否是先进经济的一个比较有利的数据。
    关于律师行业,因为我是搞经济研究的,经济上的东西可以多讲一点。我们国家在经济发展上有那么多的行业需要细分,包括知识产权的问题,我们现在要呼唤,律师不光是要打官司告状的问题,你要懂得国际的知识产权和国内的政策的区分问题。我们国家现在提出了信息化的问题,信息化支撑的现代制造业、现代金融业、房地产业、法律立法问题、法律服务的问题等等都要密切的关注国家的相关政策。
    我举一个例子,大家知道黄光裕现在出了一点事故,黄光裕真正发家是靠房地产发家的,他有鹏润集团,下属是国美。他做国美一期的时候是很成功的,他虽然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物,但是他做得很好。他就是受到香港律师的建议,大家知道赌博是违法的,但是他用赌博的方法来做房地产。国美一期开发的时候,当时周边的平均售价在6000-7000左右,黄光裕当时的操盘手是香港来的,他听从了律师的建议,周围的房子卖了6000多,房子还没有他的房子好,他做了4000多的售价。整个小区不到400套房子,结果有将近五万户报名买这个房子,这就是有了巨大的商计了。
    您来买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又便宜又好,一个户主来报名买房子,交5万块钱的押金,当时是2003、2004年左右,5万户,每户是5万块钱,整个的楼盘的资金也不需要5个亿。他一下子套了20多个亿,三年开发完了,资金用了两年滚动,这是他比较成功的听从律师的建议。律师是钻了我们国家的房地产政策,房地产法规的漏洞。
    还有一个案例,我们国务院后勤改制的时候,我们国家也面临着一些法律瓶颈的问题。比如说国有资产、央企、军队的土地变性的问题。国务院原来有国六条,现在又有了国十条,国六条原来规定国有地产,国有产权首先股权转让要经过国资委或者是上级主管部门的审批,这是一个政策性的问题。第二,要通过当地政府所在区域的国有产权转让中心转让。好多一些大的地产项目,好的地块基本上是部队、国家机关比较多一些,这个法律的瓶颈是很难突破的。我们还有一些变通的问题,变通是从哪儿来的?通过律师找到了转机。我们国家搞股权改制,还有一个资产重组。股权转让,百分之百的股权是100个亿,我们转走了50%,你可以走资产重组,律师提议说资产重组是合法的,资产重组是100个亿,国有资产值100个亿,另外的公司可以出200个亿,合作成立一个公司,就是资产重组了,就绕过了问题。这些方法基本上都是律师提的建议。我们大的资产转让,资产转制,还是国企的一些改制的方案,基本上都是律师提出来的。我们单位也有专门的律师,每做一个方案都是他们来帮忙的。
    我讲现代服务业,我们细分了很多行业,包括整个政策的服务、法规服务、知识产权的服务,企业要走出去也需要律师提供一些帮助和支持。跨国经营其中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对政策不了解,这是一个市场的问题。很多国企走出去了,收购了人家的矿山,收购了铁路,像联想兼并了IBM,但是基本上都是以失败告终的,不了解国际上的政策。
    我们国家在这方面需要目前经济发展,也需要一个好的律师行业,但是同时也需要一个好的法学专业的律师。刚才徐院长讲到了法学的概念,我们讲律师将来的发展,特别是收入的发展,可能是更大的是为企业,为政府提供一些好的服务。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主持人 曾宪文:谢谢!前面几位专家的发言给我们很大的启发,包容性增长越来越明朗了,核心其实就是公正两个字。现在我们中国这个社会谈公正其实最终是因为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来广大的民众并没有分享到改革开放的这种成果,只是权贵阶层把改革开放的成果拿走了。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民族可以说到了一个危机的时刻了,可以说是一触即发,在这个时候我们讨论这个问题。
    公正的问题最大的核心就是更多的人,甚至是全体社会成员分享改革开放的成果。用胡主席的话说,我们要建立权力公平、机会公平、规则公平、分配公平为主要内容的社会公平保障体系。在这个体系下,我们的律师是大有作为,怎么作为,我想在座的各位肯定是有感而发。
    在包容性增长方面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怎么让老百姓分享改革开放的成果,要促进充分就业。我们知道促进充分就业,据我的了解,很多律师不屑做劳动争议,我听一个律师说,如果把所有的程序都走完,差不多要两年零几个月。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如果要实现包容性增长,很重要的就是要促进充分的就业,就业对律师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法律服务空间,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如果你用非诉的方法去处理这些诉讼的事务,像薄利多销一样,我想会给中小型律师事务所提供一个生存发展的空间。
    中国的经济历来就是以投资和出口拉动的,现在国际金融形势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反过来逼着中国扩大内需,扩大内需最关键的一个问题现在就是要扩大消费需求,这就意味着国家今后的政策走向会有很大的力度投入到消费中,怎么让民众富有,就是参与就业,参与分配,最终让老百姓有钱,就是达到均富。一定要把国家的钱相对平均的分配到全体社会的成员手里,这样交易的数量和规模才会扩大。现在中国的经济调整,由原来的两架车变成了三架车。如何保证消费者的权益,这对我们律师也是一个机遇。
    我最近在筹备一个金融消费者保护论坛,传统的观念里面买证券和股票都是投资,你是有钱人,你去投资了,那是商人了,法律不需要给特别的保护。现在出现了很多问题,所以说这个观念转回来了,不叫金融投资者了,变成了金融消费者。这个领域也是一个新领域,意味着国家的政策会朝保护金融投资者到保护金融消费者这个角度转变,政策的转变就意味着给我们律师的法律服务空间产生很大的影响。这是我想到的包容性增长。下面请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主任刘卫东发言。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刘卫东
    
    刘卫东:主要想讲四点感想。
    第一,咱们提出包容性增长的目标之下,我们律师所从社会责任这个角度可以做一些什么,这是一个方向的问题。
    第二,新的十二五规划之后,在包容性增长目标的前提之下,有可能会给我们律师事务所带来哪些制度性的机会。
    第三,从律师事务所内部管理的角度,怎样做到包容性的增长。
    第四,对中西部律师包容的问题。
    第一方面,从律师应该尽的社会责任的角度来讲一下。我们可以做一些什么东西,刚才两位专家高屋建瓴地谈了一些问题,我就从具体的律师实务的角度谈点感想。我想有几个方面是律师可以做的。
    第一,法律援助、公益事业会有比较大的发展,在这方面律师可以做一些事情。本身从律师应尽的法律责任,应该做到的公益事业,可能会对我们提出一些要求,我们的律师应该主动的投入到这项事业当中去。北京市律师协会去年开始已经成立了一个公益律师的咨询中心,这个是政府拨款,除了政府拨款以外,北京市律师协会对每一个值班的律师有一些补偿,每天值班的律师给200元钱的补助费,对大律师来讲这个费用很少,但是对刚刚出道的律师来讲,对生活补助应该是一种附加的收益。从长期来看,法律援助的事业应该会有一个长久的发展。政府对这一块应该会越来越重视,而且另外对我们培养年轻的律师,对他们的成长也会有一定的好处。
    从从事公益事业的角度来讲,往往我们感觉更能够使这些律师建立一种被社会认同,有成就感,对年轻律师的发展和成长很有益处。他接触的人都是属于劳动争议的弱势群体,或者是刑事诉讼当中付不起律师费的人。他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也可以帮助年轻律师建立法律的信仰和一种自我实现的感觉。所以我觉得这一块业务在未来五年之内会有一定的发展。
    第二,政府聘请法律顾问方面在未来五年会有一定的发展。我们被某一个区政府、市政府聘请为法律顾问,觉得非常自豪,随着社会的发展,本身政府应该是越来越有崇尚法制,依靠法律解决社会矛盾的意识,这个意识会越来越强。律师提供的服务不应该是免费的服务,政府的财政收入中拿出千分之五作为聘请律师的费用,这对律师界的发展是了不得的事情。政府拿出一部分钱作为购买法律服务的支出,这也是一个趋势,而且这个趋势的路子会发展的越来越清晰。既能维护这个社会的和谐,维护社会的稳定起到一定的作用,同时从律师的经济效益来讲也应该不会太差。
    我是做刑事诉讼比较多的,在刑事诉讼里面可能也会逐渐的建立一种比如说对这个弱势群体的保护,很典型的就是被害人的补偿机制,现在也有学者,也有很多专家提出来过,但是还没有真正的纳入到议事日程,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建立起来。我们看到很多的故意杀人,包括犯罪案件里面很多的被告人是非常穷的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作为被害人这方,一方面是自己受到了伤害了,自己的家属被杀了,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该得到的基本的东西得不到引起了很多社会矛盾,经常上访等等问题。而我们国家在适用死刑这个方面一直面临着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
    现在整个世界有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在法律上废除死刑,或者是在事实上已经不适用死刑了,我们国家是唯一的对经济犯罪适用死刑的国家,而且每年判处死刑的案件占了全世界的70-80%左右。完全废除死刑不太现实,但是在这里面可以建立一些机制,比如说被害人的补偿机制,以后也会逐渐的建立起来。起码能够从民意的角度减缓一些废除死刑的压力,未来五年不一定可以做到,但是未来十年之内一定会有一个机制起来。在被告人没有经济能力支付赔偿的情况之下,可以申请国家的补偿,如果说成是国家的赔偿也未尝不可。我总觉得任何一个案件的发生国家是有一定的责任,很多所谓的凶杀案件很多都是我们所说的阶级兄弟,没有钱,什么也没有,最后逼上绝路去杀人了,应该既给被害人一定的同情,同时对被告人也多一些人性的关怀,这可能是我们以后发展的方向。
    第一个方面,我简单的讲到了从律师应该尽的社会责任的角度我们应该更多的进入到法律援助的事业当中去,可以介入到为政府服务,买单能力现在不够,相应的给我们一点律师费,我们也可以当做公益事业来做,这也未尝不可。另外,被害人的补偿的机制建立起来,我们可以在司法当中付诸实施。这几个方面都是包容性增长的前提之下,从律师应该尽的社会责任的角度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第二个方面,新的发展方向、发展目标有可能给我们带来的一些制度性的机会。改革开放以来,我们能看出来,比如说房地产业务发展起来了,中环捕捉了先机,从香港学来了按揭的业务,律师行业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大成所抓住了国际改制的机会,原来收入不是特别高,现在一下子到了一两个亿的收入。像环中在加入了WTO以后抓住了这个机会,慢慢的树立了自己的品牌。
    大的发展方式的转型有可能会给我们律师行业带来哪些真正的机会。真正的能够从律师业长远的发展来看,我现在能够想到起码会有一个机会,民营企业可能会有一定的大的发展,因为国家在不断的出台新的政策,除了一些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垄断行业,其他行业都允许民营企业进入。现在像石油、电力、金融是民营企业无法染指的,但是新的机会来了以后,有可能民营企业会介入进去,如果可以捕捉到这个机会,对我们的事业会带来一个发展机遇。前五百家的民营企业比不上两家国企,这实际上就是一种不公平,民营企业的老板、员工真的比国企的员工的能力,他们的素质差吗?真的一点不差,完全是制度的、垄断性的行业,垄断行业一个抄表的工人可以挣十万、二十万,我们西部的一个律师一年也不一定能找到十万、二十万,这就是不公平。
    随着包容性的增长,这一块会逐渐打破,会给我们律师业带来一些发展的机会。民营企业慢慢的也会从相信政府到相信法律,这也是一个逐步的转变的过程,会给我们一定的机会。这只是我一个抛砖引玉的想法,大家可以更多的去想,更多的去琢磨,捕捉制度性的机会,这是第二个方面我想谈的。
    第三方面,刚才徐院长给了我一点启发,怎么样做到中部、西部律师共同的发展。真正的西部律师就比一线律师差多少吗?一点都不差,可是收入水平差的很多。一个普通的刑事案子,如果北京的律师去做可能会收费几十万,甚至是一百万,如果在当地找一个律师来做,可能就收几千、几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不能说北京的律师的平均水平就一定比西部律师的平均水平高,怎么样做到西部和中部律师协同的发展,共同的来进步,我觉得这个也应该由我们大家来思考,共同的把律师事业推向前进。
    第四方面,从律师事务所内部的包容性发展来说,刚才徐院长提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包容性发展。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律师界的人士,作为律师的主任,作为合伙人,我们能不能做到对下面的员工更少的赚取一点剩余价值,甚至不赚取,让所有普通的专职律师,让所有律所的员工每个人都能够买得起房,都能有一个比较体面的,比较有尊严的生活,这也是给大家提出的一个倡议,做一点我们自己能做的事情。社会上的事情我们关心的太多了,要从自己身边的事做起,对社会做一点小小的贡献。
   
    主持人 曾宪文:感谢刘主任的发言,我今天请他的时候,他有一点犹豫。我跟大家介绍一下刘律师,刘律师的一个特征就是以非诉养刑诉,就是用非诉的收入来支撑刑诉,他的主业是做房地产的,个人一年的律师费过千万,所以他的所现在发展得也很好,我就跟他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不是要招兵买马吗,这么多的优秀律师都可以加盟啊。
    包容竞争里面到底装什么内容呢?我们完全可以基于自己对社会的公平正义的向往,我们可以装上我们自己的东西。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们在座的各位律师不要把包容性增长看成是一个政治性的事件,好像是我们草根不能发表自己的言论,万一诠释错了这个责任我担当不起。但高层对包容性增长的含义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我们今天为什么搞这么一次研讨呢?就是因为这是一种原则和精神,高层都不知道,需要我们各行各业的人在包容性增长这个大框架下谈我们自己的东西,给高层决策的时候形成一些素材,一些基础,这就是我们今天研讨的目的。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律师要踊跃发言,不要有什么顾虑,因为核心就是公正。怎么让全国人民,更多的老百姓分享改革开放的成果,只要是公平正义的,我们就可以谈。
    我们原来贾春旺检察长说过一句话,贾春旺上任之前,民行监督是非常的弱势,后来贾春旺到高检任职之后,特意召集民行的人开了一个座谈会,在座谈会上他就明确了说了一句话,他说只要是符合社会公平正义,符合社会前进方向的,没有违背现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我们就可以大胆的尝试。今天我们希望在座的律师也有这种勇气,就包容性增长和律师业的发展畅所欲言。
    下面我们有请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王立军律师发言!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王立军


    王立军:我来自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刚才听了几位专家对包容性增长与律师发展关系的陈述我有几点感受。包容性增长究竟是什么?今天下午我们几个同学一起谈论说包容性增长是谁包容谁?现在的发展谈到公平正义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很多的不平等、不公平、不正义,在这个历史条件下、社会背景下,提出包容性增长,是谁包容谁?是让普通的弱势群体的老百姓包容今天已经致富的那部分富人,还是回归到公平正义的本来的面上。
    正如刚才张教授谈到的公平正义的本来面目是分配的公平,胡主席提到了是就业、教育、医疗的部分。张教授刚才又提到了这样一个观点,说公平正义的理论基础是分配的公平,而落实到社会实践中,落实到的最后的落脚点是司法的公平。公平正义最终只能落角到司法的公平,而要求最终的裁判者是法院裁判。这个时候我们律师究竟应该做什么?我们律师又能做什么?
    在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免不了又要想起最近几年,尤其是今年的律师自身存在的问题。律师的权益,律师本身这支来自民间的力量又该如何呐喊,如何保障自己。没有一个制度保障律师发言的这个期间的基本权益的时候,这个声音又怎么样被民间的公平正义来哺育好。这次的包容性增长提出来以后,究竟应该是谁包容谁,能给我们律师业的发展带来制度性的机遇和制度性的改制,对中国法制建设必将带来一个新的发展机遇。律师在包容性增长中真正回归到公平正义的时候,律师也就能够为民众呼吁好,真正能够促进社会主义法制的发展。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讲到这儿。
   
    主持人 曾宪文:下面有请青海省恩泽律师事务所张侠律师发言。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张侠

                       
    张侠:我来自青海恩泽律师事务所。刚才几位专家和我们律师同仁对包容性增长的问题已经做了很多精彩的发言。我是这样认为的,刚才对包容性增长的内涵以及提出的背景做出了一些有力的探讨,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怎样才能实现包容性的问题,每一个问题的提出总是有一个背景的,就像和谐社会口号的提出以及可持续发展这个口号的提出。为什么要提出可持续发展呢?就是因为出现了不持续发展的情况,和谐问题的提出也是因为社会上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社会现象。包容性的增长问题是因为现在社会上存在了一些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制度性的问题。我们今天探讨这些的背景以及内涵对我们今天探讨这个问题都不能解决一些实质性的问题。包容性增长这个问题提出来以后,我认为,紧跟着应该有一些配套的制度和一些政策的出台,否则,我们在这里做一些探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怎样才能实现包容性增长呢?今天大家应该就这个问题做一些探讨。比如说应该做出一些制度上的探讨,应该制订出哪些制度。比如说一些分配的不公平。邓小平他老人家在刚刚改革开放之初提出了先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带动其他一部分人富起来。民间有一种说法是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不是“人”,是什么原因造就了这种现象的出现呢?我认为是一种制度。
    包容性增长这个口号的提出是基于现在的一些现象,比如说“官二代”、“富二代”,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现象的产生呢?我自己不明白,我想我们律师同仁可以就此问题作出一些大胆的发言,也让我听一些高见。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杨燕


    杨燕:我来自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我作为律师,我只能够从我的专业,我的视角来讲一下我对包容性增长的一些理解。
    当一个经济学家来看一个事件的时候会从资源最优的整合看待这个问题。我是学法律的,我作为一个律师会考虑这一概念或者是这一现象的法律属性。我要表达的就是我们律师行业在未来怎么样进行包容性的增长,因为我对包容性增长这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了解得不太准确,但是还是查到了一些解释。我想从三个角度讲一下。
    第一,我们律师业要进行包容性的增长,首先要从行业的角度谈一些我的感想或者是一些想法。在我们徐院长给我们提供的资料里面讲到了包容性增长也包括无形的因素、观念、感情。以前在我们这个行业当中,衡量一个律师做的是否优秀,更多的时候是用唯一的标准,就是律师的GDP标准来衡量的。你做的很好是因为你创收很高。如果不仅仅包括律师的业绩,还包含了其他很多的内容。是不是将来我们衡量一个律师或者是一个行业我们就不应该仅仅以行业的GDP,或者是仅仅以律师的创收GDP作为一个衡量标准呢?我们是不是会增加更多衡量元素。比如说职业的操守,你为法制建设所做的贡献,律师的幸福指数等,这应该是一个综合的。
    事实上,这应该是一个价值观的引导,既然提出包容性的增长,因为包容性刚才有讲到是共享型的增长,所以说衡量的因素就很多了。我想我们的行业是不是应该引导或者是树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这是需要去树立的。这是我讲的一个感受。
    第二,律师业务也要进行包容性的增长。今天我们会看到我们律师行业的现象,中西部的收入确实是存在差异,我们也看到了我们律师之间的收入也存在很大的差异。是不是说有差异我们就应该无条件的共享呢?我相信不是这样子的,他的意思应该是说差异是存在的,假定你给了每一个律师公平的机会,而这个机会是由法律和制度来进行保障,并能够得以确实实现,我想这个差异大家都会认可,因为源自公平。
    我们有的人富的让你生气,是因为他的富有让你嫉妒生气吗?不是的,是因为有太多的特权,占有了太多的不应该由他个人享有的资源,所以这是不公平的。我周围有一些人很炫富,他非常的骄傲,其实我很不屑,因为他的富有让我生气,是因为我嫉妒吗?不是,是因为我觉得不公平,是因为没有一个好制度让大家获得均等的机会。律师同样需要有一个均等的发展机会,我们每个律师都需要。当我们这个发展机会得到了法律的保障,并且真正得到贯彻执行的时候,我们所有人的心态都会良好,不会因为别人富有而生气,因为你是通过你的商业智慧,通过你的努力而获得的。包容性的增长强调的是我们有一个平等的机会,有一个有效的制度,一个可执行的制度,来保障真正的公平得以实现。
    律师也是商人,每一次的观念或者是一个政策的条件我们都会去发掘有没有商机。律师业的包容性增长也是有律师的商机存在的,我们徐院长提供给我们的信息里面有一段话“在机会不公平,人力资本投资和收益的不公又是非常关键的,人力资本收益上必须尽快的扭转初次分配重效益的状况,再分配的方面要确实的落实十七大提出的劳动报酬的比重。”劳动保障的制度有可能会因为十七大做一些调整和一些新的解释。谢谢大家,谢谢!
   
    主持人 曾宪文:感谢!您说的很好,把包容性增长诠释出来了,我也很敬佩你的勇气,有机会就抓住,这一点很重要,我们的律师就是要抓住包容性增长的机会。杨律师提到了包容性的评价,我们评价一个律师,一个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是不是就看它的业绩,这一点恰恰是我们司法行政主管部门或者是一般人的观念,这个问题我们正在酝酿,想做一个关于律师事务所的评价体系,包括对律师个人的评价,什么样的人才是大律师,什么样的所才是大律师事务所呢?也要进行包容性的评价。这一点希望大家以后也给我们提出更多的建议。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叶连友


    叶连友:我来自河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刚才听了刘卫东律师的话以后,我感受很深,包容性增长也是持续发展跟和谐发展的延续,目的是推进社会公平正义,减少社会矛盾,持续发展我认为肯定包括法制的市场,如果说没有一个法制的市场,也不可能是包容性的增长。改革开放以来,温州人走遍千山万水,历尽千辛万苦,挣了千金万银,挣了以后进行投资,温州人这么辛苦走出去,对中国的经济带来了很大的发展,但是我们看到像去年国进民退,我认为这样的市场就是非法的市场。
    我们温州律协组成了一个维权队,为在山西开煤矿的企业家提供一些法律帮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怎么样帮助他们,这些企业家能不能相信我们。我们虽然说大张旗鼓要维护他们的权益,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找到我们,最终也是不了了之。刚才我听到嘉宾说先富起来的人不是人,我认为有一部分人是神,因为带动了中国经济的发展。我们有想法要维护他们的权益,直到包容性增长这个概念提出来以后,我认为我们大有可为,大有市场,因为市场主体平等了,所以说律师的包容性增长是很有市场的。谢谢大家!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符绩豪


   符绩豪:我来自海南绩豪律师事务所。我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个自学出来的律师,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的学堂,所以我的理解比较朴素。包容性增长这个话提出来是对所有世人讲的,所以我们理解要看角度。包容性增长对政界来说,你这个时候要包容了,你要允许别人看不惯你,你要包容。或者是原来手上有资金的,一天赚一百块钱,你原来资金很少的,一天赚五块钱三块钱,你们要互相包容,不能说一刀切。要慢慢的讲究一种平等,这些都是人的因素。物权是死的,人权是活的,大家要互相包容,和谐、科学、发展,我们慢慢的忍耐,我们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了,不要急,互相包容。理论不可能一夜提升,不可能那么厉害,换一个角度来说,要讲到世界上的发展中国家,落后的国家,大家要包容,不要战争,要和平,这就是包容。对国家也是一样的,我们掌权的知道了这个问题了,最后是不是包容了呢?还是要回到起点是不是真正的包容,从源头上做不到包容的话,其他的都没有用。你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包容就是互相之间要和平,在公平和正义的前提下,你就在这个框架里面不要乱,法律慢慢的改,公平正义慢慢的改,这样就会越来越公平了。我记得我上学的时候,很多局长的小孩骑着单车,我们农民的孩子养猪,做农民,后来我自学法律,专科毕业,自学本科毕业,我第一次花这么高的学费来人大学习。律师界发展的包容就简单了,发达地区的,欠发达地区的律师大家互相包容,社会的平台不是我们律师造的,掌控平台的人会调整。合伙人不赚合伙人的钱,律师不会赚律师的钱,难道合伙人就会赚年轻律师的钱吗?这话就不符合包容性。他原来付出很大,他只不过是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的一个交换,所以思想工作要做通。什么多,什么少都是互相的,你付出一点,包容一点,这样就会越来越好。我是个人所,一个人,2008年成立的,我觉得任何一个理论都可以从中学到东西。我一个农民工能够在今天站在这里讲话我觉得很不错了。
    我当农民的时候我看到有钱人羡慕,现在我回到农村,很多人羡慕我,换几个角度就互相包容了,社会就和谐了。包容性精神就是大家不要打架,慢慢地来,现在国家领导人发现这个问题的,机会会有的,钱会赚到的,每一个人都会有机会的。我就讲到这里。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邵宏
               
    邵宏:我来自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包容性增长其实几位老师还有我们的律师都提到了几个概念,我觉得有必要问大家这几个概念。第一,什么叫公平正义?大家有没有想过什么叫做公平正义?
    第二,弱势群体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张老师讲了上访者是不是一定弱势,被拆迁人是不是一定弱势?就我的职业看来未必。因为有很多的情况被拆迁人我给他一百万就可以了,他的房子只值50万,但是他要200万、300万、1000万,这样的事例比比皆是,他弱势吗?
    第三,分配的公平正义又是什么?多劳多得有错吗?我靠能力来获取我的收入有错吗?我能力高,我收入高,有错吗?我认为没有。我们现在讲包容性增长关键在什么地方呢?刚才大家也提到了“富二代”、“官二代”,我也认识很多,跟我关系很好的也不少,好人真不少。为什么会有这种提法,我认为是一种仇富的心理,仇富的心理是因为什么?可富而不得富。因为我富了,我有权了,我才有机会享受社会资源,我才有机会享受社会的机会。如果我没有富,我没有这个机会,我可以给大家讲至今一直是比较困扰我相信的一件事情。
    新闻联播天天在播为了一个孩子上幼儿园,多少的普通家庭半夜三更的去排队,我儿子上的私立幼儿园我没有排队。我亲眼看到过一个卖苹果的小贩被城管掀翻了车,我看了很不舒服,正因为如此,所以人人可富,这个可富又缺少了什么呢?缺少了正常的通道。国家对于一级幼儿园投入几百万,几千万,但是普通的孩子,农村的孩子呢?他在城中村放养,我们都看到可悲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些孩子的身上,他缺乏正常的渠道,同样的20年以后,我一个接受着正常教育的孩子跟一个在大街上放养的时候有可能用同等的机会去争取一个同样的岗位吗?不可能。所以简单的去讲分配的公平正义,我觉得这个机会和资源不公平。
    这个是我们应该要问的,要考虑的,我想也是胡总所关心的。有一种是你富了就有资源,还有一种是我们很急躁,我们投入的东西必须要看出效益,一瞬间想要富。勤劳可得的富有,这个通道在某种程度上因为资源和机会的倾斜封闭了,大家就渴望一夜暴富,一夜暴富是什么?就是急躁、浮躁,我希望一夜暴富,我觉得这才是仇富产生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我认为所谓包容性增长绝对不等于平均分配,也绝对不等于个案保护,我认为不是某一个人,也不是某一类,而是更广阔的具有战略性意义的东西。律师怎么把包容性增长和律师业发展结合起来,律师是什么?律师评判法律的价值,我们维护法律的价值,我们要做好律师的本职工作,脚踏实地的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这也是为包容性增长作出的一个很好的贡献。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能开拓更多的事业,开拓更多的市场,或者是作出更有益的一些公益事业,这也是包容性增长。我个人觉得大家今天感受的比较深,迟老师说的方式就是包容性增长。我在帮助政府依法行政的基础上,我以我的智慧谋取我正当的收入,这何尝不是一种包容性增长,共赢。
    我就讲到这里,谢谢。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王继涛


    王继涛:我来自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我本来没有想要发言,但是律师的天性是看到别人说,自己想说几句。在座的20多位律师,我看了一下名单,只有我来自于三线城市。有大城市,有省会城市,而我来自于不是省会城市的一名律师。在这29名律师当中,就我自己一个人是搞刑辩的。在我们三线城市,专一搞刑辩生存不了,所以我们提倡的是多能手,我是以刑辩为主的一名律师。
    作为刑辩律师我有一个深刻的感觉,总看到一些不公平的事情,我到现在用我自己的话来讲,什么是公平?我真的搞不清楚,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但是我作为一个律师,我作为一个刑辩律师,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是一个人犯罪了,让他经过合法的程序受到法律的制裁,这就叫公平,如果这个程序不合法,那么这个实体判决的再正确,就是一个不公平的待遇,这就是我个人的感觉。
    现在网络上的词语非常多,比如说弱势群体,这个词汇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这次包容性增长中也提到了让弱势群体得到社会公平的保障,什么是弱势群体?在我们那个地方,公务员号称是弱势群体,当官的说自己是弱势群体。他们说我现在有权,但是我这个权怎么行使,如果行使得不好,会受到检察院的检查,所以我也是一个弱势群体。我感觉到这个词本身的定位就有问题。
    包容性增长如何去定位?与我们律师业的发展有什么关联呢?目前我们社会处在社会的敏感期和矛盾的高发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我个人认为是因为价值观的缺失、信仰的缺失,而造成了现在这个社会的不稳定性。一个人目前追求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一个字“钱”,就是钱闹的。
    刚才几位同仁说有钱拿出来大家公平分配,这是对别人已经付出了心血或者的这种财富的这种人的不公平。刚才温州的律师说的很好,我们温州人在改革开放初期靠自己的辛苦获得的这些财富,现在你说为了追求社会的公平,把温州人的钱拿出来我们分分,我认为这是对温州人的不公平。就是这种分配的公平是什么?我个人认为关键点是给予每个人的机会应该是均等的,你把我不住这个机会,那是你个人的事情。但是这个机会只要是均等的,我认为这就是公平。如果你不给这个人机会,那么他就不存在一个公平的问题了。这是我对公平的理解。
    公平怎么样去实施呢?我认为有三点。
    首先,应该有法律制度上的保障,这是一个基础。
    第二,在权利上应该是平等。
    第三,应当有完善的监督机制。
    我有一个体会,在我们那个地方最热门的公务员是检察机关,而不是法院,更不是公安。为什么热门是检察院呢?是因为检察院的权力在基层太扩张了,没有一个制约的机制。我们法院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说我们法院有你们检察院来进行监督,那你们检察院谁来监督呢?特别是我作为一个刑辩律师,我在法庭上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公诉人宣读身份的时候说我是代表国家提起公诉,第二句话就是并行使监督权,监督你这个法庭审判程序是否是合法的,判决是否是合法的。我认为这就是一种不公平,这就是法律制度的设计当中存在的问题。
    我认为包容性增长首先应当把社会的法律制度先公平起来,然后才能有更大的发展。我的发言完毕。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陈昊


    陈昊:我来自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就刚才这个话题,我比较赞同我们张教授在发言当中的观点。包容性增长的含义不管最终权威的诠释是怎么样,但是至少追求社会的公平正义这一点是不容质疑的,这一点又唤起了我们曾经在十年左右中对律师行业大讨论的回忆。
    曾几何时,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是不容置疑的我们中国律师的责任和使命,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也随着我们国家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到了后来,这种声音已经渐渐的沉寂下去了。我们更多律师,更多的行业领先者研究的是我们政府的工作报告,研究的是我们国家经济发展下一个热点,研究的是如何开发出更符合市场,更能够引导市场,更有高端、高附加值的产品。我们更多的其他的一些跟随者,我们更多的想的是学习、模仿、复制,这个可以说是成了我们律师现在想的最多的问题。
    包容性增长这么一个历史性命题的提出重新的让我们进行了思考。我们重庆市在跟公安局有一次关于共同维护刑事诉讼合法有序进行的讨论会上,我们的公安局长王立军在回答我们律师关心的刑事诉讼中的程序合法的问题的时候说了这么一个总结性的发言。他说任何一个弱化律师作用的国家都是没有前途的。这个话让我们在场的很多律师都很震撼,我们可能会过多的关注于在一些技术、操作层面上的我们认为不合法的东西,并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让我们对法律产生了很多的怀疑,但是至少这句话从一个公安局长的嘴里说出来,我觉得还是应该代表我们政府,代表我们领导者的一个观点。
    我想说的就是我们律师在国家掀起的这一次改革当中,包容性增长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经济发展的口号了,和以前我们提的发展是硬道理,又快又好到又好又快都不一样,是一个全面性的覆盖社会政治、经济、法律领域的口号,我们律师应该要振作起来,应该把我们的队伍建设得更好的同时,把更多的目光和精力投向更需要我们发挥力量的作用,我就说这些,谢谢。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张培义


    张培义:我来自山西中略律师事务所。第一,我们在座的这些人,我们从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号下走到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然后走到今天要包容性增长,我们作为一个关注政治的律师我们发现这是一个阶段性的表述,因为不需要这样说也就应当是公平的、正义的、健康的、多劳多得的。但是我们现在一个重要的变化在哪儿呢?包容性、多元化这些词汇告诉我们一个概念,胡书记说了“实现包容性增长切实解决经济发展中出现的社会问题,目的是为了解决我们现在十分突出的、悬殊的、冲突的、转型的、不平衡等问题。”这是一个阶段性的、侧重点的,为了解决当前社会问题的,但是又是在较长时间之内的一个中国现象的问题,没有改变,也不可能改变我们必然从头开始要做到的效率优先,就是社会的公平,这是一个侧重性的概念。
    第二,包容性增长这个词用在我们律师业当中,也就是我们这次培训的目的已经实现了。我们看我们的课程安排,从大成的到议和(音同)的,一个律师事务所怎么是最好的?谁发了大财谁就是最好的,这不是包容性的,是利己的个人主义。我们现在讲包容性,那就是要整个团队的发展,所以是团队有代表的包容性。
    我们在座的都是各个律师事务所的主任,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现在新加入的律师,职业时间短的律师和能力差的律师已经占了我们律师当中相当的比例,这个比例相当大,而他们满怀着对我们的憧憬冲进来以后发现没有业务,没有案源,没有关系,什么都没有。包容性是阶段性的,我们律师事业应该有包容性,才能实现我们自己的发展,谢谢大家!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张永刚


    张永刚:我来自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我先谈一下我对包容的理解。徐院长说海纳百川是一种包容,我认为先天下之忧而忧也是一种包容。佛家所讲的众生平等也是包容,我儿子经常讲的有好东西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也是包容,关键词就是六个字,胸怀、平等和共享。
    包容性增长归根结底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人的发展,是为了每个人都得了比较的机会,每个人都能享受到经济增长的成果。那么,用什么来保障呢?张教授刚才说了国富民穷,官富民穷,还存在着一个收入差距不平衡的问题。我们民生的看病难、住房难,归根结底我们认为这是一种制度的缺失,一种制度的不完善。要想从根本上解决,必须从上至下改革,好在这个包容性增长是胡主席提出来的,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意识到了应该包容性增长,他也意识到了我们在制度上可能会存在某一些缺位,应该从制度上完善这种包容性增长,来实现这个包容性增长。
    我们再说我们的律师行业,如果说我们和英美国家来比,我们大家都知道,英美法律服务收入对美国来讲已经占到了1.51%,而中国的法律服务占GDP的只是0.1%而已,零头都不到。现在再讨论中国律师本身的行业发展,可能某一省的律师的全部收入不如北京的一个律师事务所的收入,面对着这种收入上的严重的不平衡,张教授也说了,律师身上带有了某一些商人的习气,但是我认我们律师总体上来讲是好的,我们知道我们的律师使命是维护正义的,是救危扶困,但是我们律师也有我们律师界的无奈,不能因为律师界有一群害群之马,就不能认为我们是害马之群。我们律师业也希望各行各业来包容我们,我们也希望我们包容各行各业,要想我们律师界包容各行各业,我们首先要强大。我认为我们律师业一定会包容各行各业,最终我用一个西方谚语来结束我的发言,如果你拥有一个好的律师,那么你拥有了世界上最完善的司法体系。谢谢。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王凌文


    王凌文:我来自山西协天成律师事务所。包容性增长和律师业的发展的提法很好,首先我认为包容性增长应该是整个中国社会处于转型时期迫切需要提出的一个表述或者是这样一个转向的提法。刚才叶律师提到了商机,提到了煤炭资源的并购,我和山西省政府和省委征求意见的时候提出过不同的意见。煤炭资源并购是我们国家在改革过程中政府的决策左右摇摆不定导致的结果。曾几何时,煤炭资源在矿权改革的过程中,民营企业也是通过政党同意获得的采矿权。由于领导的更替,突然一夜之间把民营企业都给赶走了,中小煤矿都给关掉了。现在究竟国有企业兼并民营企业之后是一个什么效果呢?这个社会现象就是不能实现包容性增长的一个重要的例子。包容性增长提出来的正是恰到时候,中国客观上需要包容性增长这样一个提法来引领中国的经济和政治生活。
    我想谈三个观点。
    第一,包容性增长不仅仅是经济生活的一种现象,应该涉及到市民生活和政治生活都应该实现包容。
    第二,在政治上,首先党能不能和其他党来进行包容,一谈到政治的时候大家都回避这个问题,不能谈这个问题,好像这是天花板,这是高压线,不能提这个问题,所以才导致了做到今天以后感觉内心总有一种声音想呐喊,想喊喊不出来。在这个问题上,党也应该依法来治党,也应该在宪法的框架下从事活动。包容性增长能给律师提供什么,能给提供多视角的发现业务的机会。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钟武平


    钟武平:我来自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刚才各位教授和各位主任都说了包容性增长的一些概念性的问题,我觉得要实现包容性增长,首先我们从程序上要解决裁判者不能当运动员的问题。刚才我们杨律师也说了国企和民企贷款的问题,国企利用的很多资源因为本身是国有的,所以在很多方面我们行政机关给予了很多的关照,容易得到贷款,容易得到很多的项目,审批也非常的方便。这是一个不公平。
    我们足协本身管理足球,由于管理者的错位,导致了很多不公平现象的产生,有违法的现象。我们在平时接触到一些人做违法的业务,比如说建违章建筑。他问我这个违章建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们身边很多人建违章建筑得到了很大的利益,搞违章建筑的人是有关系,三年就可以回本了,你让他干就是违法的。法律不能保证守法者得到更大的利益,违法者得到了更大的利益。我们不能让裁判者去当运动员,要从制度上有建设。
    第二,现在广州那边律师行业的体制大部分是承包制的挂靠律师,这个体制确实是不能保证包容性增长,对年轻律师,没有案源的律师难以得到发展。我听了大成、盈科这些律师事务所介绍经验,谈到都按照公司法的方向去改制,我想这个方向是对年轻律师增加收入是非常好的。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王华


    王华:我来自山东纵深仁合律师事务所。我自己对包容性增长的理解,胡总书记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词,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机遇。刚才专家们分析了现在社会矛盾的冲突发展到这个程度,应该说是很多原因造成的。我觉得胡总书记提出了包容性增长,实际上还是建立在构建和谐社会的基础上提出的观点,什么是包容,实际上我自己理解包容应该是双方站在对方的角度,是一种互换的思维来处理这个问题,就能够避免很多矛盾的发生。
    我们的一些执法人员,我们的行政官员在处理问题上,能够站到对方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甚至我们去处理问题,就不会造成这么多的矛盾激化。我们现在出现了这些问题,有很多是制度上的问题,实际上我们做律师的都是从事法律工作,最根本的问题是归纳到依法行政,依法办事,建立一个双方信任的关系。
    刚才我们分析的时候也说了现在是一种诚信的缺失,互相的不信任才造成了这种现象。所以我觉得现在提出包容性增长,对欧们的律师工作也是提出了一个新的课题,也是给我们一个发展的机遇。国家强调的是依法治理的基础,对我们的律师工作提出了很多的机会,让我们渗透到各个行业,各个领域去提供服务,对我们律师工作的发展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也会带来一个很好的保障。谢谢。
   

“包容性增长与律师业发展”研讨会

李世英


    李世英:我来自广东首帜律师事务所。结合我们律师学院全体学员在授课过程中所学到的相关科目的一些知识,结合我们本律师事务所工作的特点,理解党中央关于包容性增长的概念非常非常的重要。包容性增长首先涉及到党的政策研究到国计民生的大问题,涉及到我们国家经济增长和和谐稳定发展的一个大的问题。作为律师事务所如何结合自己的工作来体现包容性增长,党在特殊时期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尤为重要的。
    从律师事务所的建设来讲,律师事务所为什么要重视律师文化和行业文化的培养,有了行业意识和律师文化的推动,对律师业务和推动中国法制建设的相关意义都非常重要。我们律师事务所的法律概念是一个单位,作为一个律师来讲,是一个相对的法律人,还有一个商业人的属性。从律师事务所建所的理念和律师事务所以文化建设来推动律师事务所各项发展,这本身就是对具体的落实中央关于包容增长的纲领性文件的一个具体步骤。律师事务所的职业要有一个明确的方向,而且不能缺失政治方向。律师事务所的发展有了一个理念的引导,才能根据这种理念来研发自己的相关产品,这种研发产品是否能适合社会各方面的法律需求,这也是非常重要的。
    这种法律需求和这种产品的研发,适用到社会上去,就是要求你律师事务所从事好你本职工作,代理诉讼案件和非诉讼案件中有效的去调解,去防止矛盾的激化,实现社会稳定发展的律师的基本职能。从团队精神来看,律师事务所必须要有一个团队精神,这个团队精神的形成也是律师文化和团队文化的形成。团队里有老律师,有年轻的律师,老律师如何以自己的业务和文化积淀来影响年轻的律师,扶持他们正确健康的走向律师的轨道,用自己的才智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达到国家依法治国的目的,达到安定团结的目的,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
    今天举办的这次论坛很有必要,我刚才听了很多我们同行的观点,也很受启发。非常感谢学院给了我这一次跟大家共同交流的机会,我在研讨之前才拿到了这份资料,简单的看了看,把我自己简单的感受和大家共同研讨,共同分享,谢谢大家!
   
    主持人 曾宪文:谢谢!刚才学员评论说我们这个会很有必要,这是对我们最大的鼓舞。我们办这个会有一个很大的想法,因为提出了包容性增长肯定是有含义的,我是想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战略问题,另外一个是战术问题。战略问题我是希望大家能够把中国当做一个样本,我们从每个层面,从不同的程度去分析到底不和谐的地方有多少,不包容性发展的地方有多少,我们给列出来。包容性增长就意味着现在不和谐,不包容的东西以后要全部和谐,全部包容,这意味着我们在律师在这些领域里面大有发展空间,每一个律所可以根据自己的特征选择发展路线,这是一个战略问题。
    战术问题,今天我有一个个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权利的新时代已经到来了,这是一个预感。刚才徐院长在开幕致辞的时候讲到了未来的最高领导人就是法学博士,法学博士的法律功底还是要展示出来,我们未来的总理也是法学硕士,有一号人物、二号人物撑着,我们法律政治文化的和谐发展,包容问题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说这个社会是一个权力的时代,因为法律最终就是一个权力问题。但是对于我们律师来说,在战术上要为权力而斗争,我们律师要把所有能用的资源利用起来,为权力而斗争。刚才很多律师提出来包容性增长需要社会包容我们律师行业,我觉得现在恰恰相反,不是需要社会包容律师,而是社会要变成一个包容性的社会,恰恰需要我们律师大展身手,没有我们律师的团队和行业,中国的包容性是不可能实现的,所有的规则都是靠斗争、权衡、冲突获得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在权力的新时代里,我们律师是大有作为的。没有律师,我们包容性社会、和谐社会是没有办法建设的。
    今天这个会议确实是很好,有我们学界和各个行业的人士和我们律所的合伙人做了一个交流,我希望今后我们多搞一些这样的活动,我们的学院也建议我们以后的学员培训都可以安排这样的一个专题,我们还可以扩大我们的专家队伍,由不同行业的,不同专业背景的人给大家开阔视野,我们以后还会搞类似很多的活动,就是为了开拓我们律师的视野。
   
    徐建:我没有想到大家能谈出这么新颖的一些见解,我觉得人人都是政治家,人人都是演说家。包容就是互相包容,你包容我,我包容你,弱势群体从底下老百姓到上面的皇帝都有弱势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低谷的时候,所以我们要互相包容,换位思考。我们首先要有不同的观点和思想碰撞就在我这里,你在全国律协不敢讲,但是在我这里应该放得开,应该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学术应该是无止境的。
    今后我们律师学院不光是教书育人,而且应该引导律师界的潮流,引导律师的价值观,比教给大家一点实际的技术更重要。中央提出来包容性增长,我觉得含义非常深刻,我们今天没有破局,但是这个观点的提出有可能会引发一场思想革命,引发一场思想体验。相信在包容化社会的到来之际,我们律师的前景也一定会更加美好。最后感谢各位嘉宾,各位媒体,感谢我们的曾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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